等等。正在这时,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。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,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,虽然一瞬间就面无血色,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,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。 听到这句话,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。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,而且说了两次,那他就认定了——是真的! 以慕浅的直觉,这样一个女人,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。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,扭头就离开病房,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。 他说要走的时候,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,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 浅浅!见她这个模样,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,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,一阵剧痛来袭,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。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