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源有些诧异地看向他,霍靳北没告诉你?莫非连他也不知道? 她看着他,朝他伸着手,双目赤红,神情狰狞。 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,根本跑不了。 而她的亲舅舅,站在舅妈身后,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 可是到了今天,这个人忽然就转了态,竟然也不问问她到底是要干什么,就愿意放她出去。 宋清源听了,安静了片刻之后,缓缓道:很重要的事? 她走出病房,到外面的起居室,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,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,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。 无他,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,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。